一座城

不想让你走

反刑讯训练

李默群x丁丰

针灸我不懂,根据《大明》乱编的。有参考。

看《黑土热血》丁丰给苏沙做抗药训练后,开的脑洞。



反刑讯训练

李默群到的时候,丁丰正在褪西装外套。他上前搭了一把,手指划过丁丰的手腕。丁丰回过身,道:“来了。”

李默群没接话,把西装递给丁丰的人。开始环视周围。这个地方他并没有来过,但环境却是自己无比熟悉。

天花板吊下一盏明亮却只能照亮方寸的孤灯,没有窗的四壁刷得漆黑,正对面靠墙立着一副刑架,屋子正中摆着刑椅。

这与他平时和丁丰见面的环境截然不同。

他收回目光,看到丁丰已经怡然自得地坐在了刑椅上,任手下把束缚带一条一条勒好,李默群微微皱眉。

“你考虑好了,真的要我给你做反刑讯训练?”

丁丰已经不能大动弹,他扬起脸,削瘦的下颚线划出锋利的弧度,“难道李主任对自己的专业水平没有信心?”

对方闪避了你的提问并发出了一个挑衅。

李默群不置可否,摸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眼镜,“你不准备告诉我原因。”

“不如这样,把它当作刑讯目的。最终结果,要看李主任的本事。”

李默群戴上眼镜,隔着镜片审视丁丰。这个人虽然言辞挑衅,神情却是无比平静,想是态度坚定。李默群兀地一笑。

“让你的人出去。”


“要具备反刑讯能力,首先你要清楚刑讯的目的是什么。”李默群走到刑椅前,在丁丰疑惑的目光里拆开扣好的束缚带,摇头低念了一句“中统的人专业素质堪忧啊”。然后细瘦的手指仿佛随手一勒,丁丰只觉得手腕一痛,束缚带上传来巨大的压迫力,好似把自己和扶手钉在了一起。等到李默群如法炮制系好所有,丁丰发现自己不是不能大动,是完全无法动弹,相比之下自己手下的手法简直是粗制滥造了。

不过唯独剩下颈部的束缚带,李默群没有勒得太紧。丁丰内心涌起难言的感觉,窅黑的眼睛定定地看向他。

“为了确保你不会因为挣扎而受伤,毕竟我也不清楚你的忍受能力。”李默群解释了一句,一边取过案台上备好的针具。

“刑讯的目的在于激发恐惧,而手法是破坏。”李默群捡起之前的话头,“破坏受刑者的肉体,进而摧毁精神防线。我会对相应的穴位施针刺激,让你感受不同的痛楚,而你”,李默群低下身,直视丁丰双眼,“想点好事,转移你的注意力。”


“想点好事,转移注意力。”不知道现在折磨自己的人是李默群,这算不算好事一件啊。丁丰在刺目的白光里,有点恍惚地想着。李默群的手法果然厉害,不过几针就让他冷汗淋漓。等到施针接近尾声,丁丰只觉得四肢传来巨大的拉力,仿佛要把四肢扯离身体。一阵阵分筋错骨的剧痛,他微微颤抖着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却因为被紧紧缚住根本无法动弹,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

“感觉如何,丁先生?”李默群并不放过他,他观察着丁丰的神色,一手捏着针具施加刺激,一手捏住丁丰下巴,把他低垂的头抬起。

丁丰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划过脸颊,落在李默群手背。他并不浓密的眉紧紧蹙着,薄唇紧抿,随着李默群施针的动作微微抽动着抿得更紧。李默群心知他在忍受何种痛苦,手掌擦过丁丰汗津但微凉的皮肤,拂去他眼角的汗珠,仿佛拂去一颗眼泪,又问了一遍:“感觉如何,丁先生?”

丁丰心说什么感觉你不知道,老子不说话你当我是病猫啊。他慢慢抬眼,尽管神色难掩艰难,仍是勾起嘴角:“我感觉从私人关系出发,李主任似乎不该和我有肌肤接触,才彰显您的专业。”


李默群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在内心赞了一声。接着他轻笑一声,手里最后一针毫无预兆地推入。

与此同时,李默群猛地收紧了扣在丁丰颈上的束缚带,迫使他仰起头。另一支手飞快地捂住了丁丰的嘴。

一瞬间,不止是四肢,五脏六腑都仿佛遭到重击。但巨大痛苦袭来时,丁丰甚至无法通过叫喊宣泄出来,唯余喉间闷闷的惨哼。脆弱的颈部被勒紧更是让他一阵窒息,无处可逃地坠入被施加的痛苦中。饶是他意志坚韧,也是难忍,一时间被折磨的只觉得神智碎裂。

李默群把丁丰的痛苦神色尽收眼底,笑意愈发淡漠。只是下一刻,他忽然觉得手心一阵濡湿,回神看到丁丰依然满是痛楚的眼神里,居然平添一丝狡黠。

“操。”

李默群心里平静地刷了一个粗口。

他退开手,丁丰那挑衅的舌头还来不及藏起来。李默群移开目光,去找自己的手帕。

没了李默群支撑,丁丰实在抵不过周身撕裂的痛苦,喘息着低下头去。也因此错过了李默群手上的动作。

李默群说“转移注意力”,不知道这算不算合格的方式啊——丁丰的思绪被一阵阵疼痛撕扯的断断续续——但谁让他先越界的。


“丁先生,这算是示弱认输吗?”李默群慢条斯理地叠好并没有被使用的手帕,听着丁丰急促的呼吸很快在刻意的控制下变得悠长绵缓。

“李主任,咳——操!”丁丰哑声开口,没忍住轻咳一声,却不知牵动哪个穴位的针,一时间痛得神色都有些扭曲。李默群立刻上前把针退了退,丁丰缓了神色,才继续开口:“那句话怎么说的,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

李默群深看他一眼,没说话,走到案台边拿起羊皮手套。丁丰盯着李默群细长的手指被包裹进黑亮的皮革中,心知此事没完。不过对方打算做什么,他心里竟有一丝没底。丁丰敛下神色,飞快地调整状态。知道这才是真正艰难的时刻,也是训练的目的。


“你会是一个让主审官无比头疼的囚犯。因为肉体的伤害对你无效,”李默群转过身,手中的针管让丁丰眼神一凛,“但是我,也很不介意从精神上摧毁你。”

“我记得我没有准备自白剂,并且它的副作用还未得到确认。”

“你应该对敌人的手段都有所准备,更重要的是,你应该相信我的专业水平,丁先生。”李默群欺近他弯下腰,附在丁丰耳边低声吐字,温热的气息从丁丰的耳廓无意擦过。

这当口丁丰却不小心走了个神,心说现世报啊现世报。回过神眼前只剩下李默群隔着皮革拂过自己青色血管的手,和他镜片后情绪莫测的双眼。丁丰仿佛无意识地阖上了眼。

“开始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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