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

不想让你走

反刑讯训练(fin)

李默群x丁丰

必须要加了的前言:下篇写崩了,氛围崩得厉害。所以慎看吧。

本来只是满足私心的色气向小片段,被我安上“反刑讯训练必须要完成的目标”而承担了它根本承担不了的任务。所以可能大家在期待的、半失控半懵懂状态下的丁厅长是完全没有了(土下座

本来想干脆不放了,就让“无法自控的、柔弱顺从”的丁厅长存在于想象之中。但是估计我之后不会再码字了,所以还是放出来吧。

上篇是随手写的,前后没花2个小时,写得开心大家看个开心,所以细节什么都没想……结果下篇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坑摔了进去。

另外关于对抗自白剂我不认可文里方法,但因为《黑土热血》里丁厅长是这么教苏莎的,那就顺着写了。(“假装模式”全是胡编)


————总而言之大家看的话看个爽,别在意逻辑和情节了————


正文——

“别急……”

“等一下!”

两道极为相似的声线同时响起,李默群立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看来李主任,你也觉得我这样像个刺猬,有碍观瞻吧?”丁丰虽然动弹不得,偏偏要费劲歪着脑袋看他,摆出一脸无辜。

李默群哼笑出声,随手丢下暂时是威慑大于实际作用的针管,着手退针。“不错,我还以为上海警察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丁丰先生,审讯这门课的成绩名不副实啊。”

“你说的是针刑还是如何对抗自白剂?”

“都有。”李默群把针放到一边,拿起针管推出了一些液体,“不过,你们学到的并不是对抗自白剂的最佳方法。作为你邀请我的回礼,我会用最佳方法引导你。”

“我说……你的方法也是从别处学来的,还是实践得来的啊?”

李默群扶了扶眼镜,微笑:“保密。”


“所谓自白剂,严格来说是一种特殊的抑制剂。抑制你用于自控的神经,配合剥夺睡眠、食物等手段。很快你会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开始涣散,精神无法集中,行为无法自控。此时进行审问,人会下意识地对问题做出应答。”

李默群每说一个症状,丁丰就感觉脑袋更昏沉一分。他极力对抗着不失去判断力,一边不忘问:“所以你说的最佳方式呢?”

“丁先生,你听说过‘假装模式’吗?自我欺骗,一种高级与复杂的大脑活动。”

丁丰皱着眉思索了半响:“你让我构筑并固化错误记忆?”

“孺子可教啊。距离药效完全生效还有五分钟,”李默群扯下领带,覆住丁丰双眼并绕到脑后打了一个活结,“我拭目以待。”


李默群到外面让丁丰的人给他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丁丰对面。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金色镜框冷冷的反光。

他在打量丁丰。

之前为防束缚带伤到丁丰,李默群并没有让他脱掉衬衣,而是选择把它剪破。现在这件本来就无法蔽体的衬衣因为之前的挣扎又脱落大半。丁丰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珠落在锁骨上,又滑落到更下面……李默群晃了晃酒杯,伸手想扯领带,却想起已经给丁丰用着了。他无声笑了笑,一连解开衬衫两颗领扣,才走过去把红酒高高倾倒在丁丰袒露的胸肌上,看着淡红色的液体划出浅浅的印记。

无知无觉中被淋了一身酒的丁丰微微颤动了一下,努力调动他在药物操纵下有些迟钝的神经,分析起眼前的处境,然后得出一个特别闲情逸致的结论:“恶趣味。”

李默群看丁丰的嘴角划出不赞同的弧度,伸手解开了他脑后的活结。突如其来的刺目白光让丁丰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逆光中李默群高大的身影在视网膜上的留下深深的黑色印迹。

丁丰发现一连串刺激中自己思绪四散得飞快,他不由得微张了唇,极力调整呼吸频率,收束溃散的注意力。

这时候李默群收回领带的手又擦过他的脸颊,丁丰不由觉得让李默群戴手套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皮革柔软的触感比肌肤相触让他更加放松。虽然,不否认李默群裹在紧致皮革里的瘦长手指和随着动作露出的腕部是一种“美景”。不过他现在眼前一片模糊,是什么也欣赏不到了。


“还记得我说过刑讯的目的是激发恐惧吗?”李默群的声音响起,尽管在昏昏沉沉的大脑听起来仿佛隔着几层玻璃,丁丰那点旖旎的思绪依然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眨眨眼,慢慢地说:“那可糟糕了,我居然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恐惧啊。”

李默群抿掉酒杯里残余的一点点红酒,红酽酽的酒色沾上他淡色的唇,“我很遗憾,你毫无在我面前的自觉。不如,我们谈谈你的家人。谈谈他们的死?”


密室响起了擂鼓之声。

丁丰的表情极为平静,一如日后他习惯用刀片杀人时的从容。但他不知道在李默群眼里,自己是否没有丝毫破绽。

原来你也是有备而来,日本上海特工总部主任。

“还在思考是否要谈吗,或者,由我来说?”

丁丰的视线依然模糊,他找到李默群的位置,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父亲,死之前他的身份应该是国民党满洲国党务工作秘密专员。37年(感谢白鹿青崖捉虫,此处改为“民国廿六年”,他从南京赴上海参加国民党中央训练团党政高级班,为返回东北建立工作据点接受培训。这些你都知道,后面的事你也清楚。淞沪会战打响,我父亲和转移的大部队失散,一个人去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片,是日军轰炸区。救援人员打扫战场发现他时,四肢全是贯穿伤,背部焦化,胸口一枪致命伤……”

相比丁丰平淡得毫无波澜的口吻,李默群不为所动的薄唇说出的话显得更加残忍:“据我所知,当时现场还有一个人。”

丁丰听到自己的声音:“没错,当时我也在场……我父亲,把我压下他身下,躲过了轰炸。”

“如果你是审讯者,你觉得我应该继续问点什么?”

丁丰脸上出现虚幻的笑容:“问我为什么会出现。”李默群没接话,丁丰沉默了几秒,一字一顿道:“因为我在找他。”

“这个自欺的谎撒得不高明,丁丰。”

丁丰突然擂鼓不是在耳边,而是在敲在他的心脏上。他仰起头借助椅背的力量稳住自己,轻喘着闭上眼,摇头:“这不是谎言,是事实……”

李默群“啪”地甩了甩手帕,仿佛一声炸雷,和鼓声一起惊得丁丰不由加快了喘息:“还是我来说吧。当时在场的人,不是指你。而你父亲就是为了与他见面才脱离大部队。之后你会出现,是因为你在跟踪那个人。那个人,是你的敌对势力,更关键的是,你看到了他们在交易……”

丁丰眼前因为药效产生的一阵阵迷雾突然就开始消散了,刺白的灯光照得他因为疼痛本来就有些失血的脸更加惨白。他睁开眼,第一次打断李默群的话:“我的母亲死于战场流弹,我的父亲,我至今不能确定他是否是双面间谍……但是,即使他与我的信仰相悖,他是我爸,他给过我两次生命。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丁丰使了使劲让自己回到平视李默群的状态,尽管这动作让他又是一阵晕眩,汗珠大颗大颗地滴落:“他也是我的信仰,不是我的恐惧。”

“你对信仰的坚定让我感佩,”李默群随口应答,他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了一点急切:“那么,那个人呢?”

密室里出现长久的静默。丁丰不再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李默群,任那个人的身影和他一点点重合在一起。

而在李默群看来,丁丰的眼神平静得几乎令人害怕,看不出一星半点被自白剂控制的迹象。

李默群率先移开眼神,丁丰突然找他见面,果然是为了摊牌。他无法抑制地想笑,于是他就笑了出来。等密室里重归寂静,丁丰已经在药物和疲劳的双重作用下昏了过去。

我们互相都在对方的“假装模式”里啊。

“反刑讯训练,你合格了,丁丰。”



丁丰醒过来时其实距离他昏过去并没有多久,他晃了晃脑袋,随着意识恢复同时归来的尖锐刺痛让他知道药效还没过去。并且可能因为他刚才的放松而反噬变得更厉害。不过……似乎被转移到床上了啊……

“丁丰。”

有人半抱起了他,有什么东西划过了他的嘴唇,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手指?不,是……来不及做更多思考,一阵醇香的酒意已经漫进了口腔。

丁丰的思维突然像热水进了油锅一样生龙活虎起来,电光火石间他得出结论:这老狐狸想呛死我。

现在的中统满洲国秘密专员、未来的滨江省警察厅厅长、中统哈尔滨站站长丁丰先生,总是会有些……奇思妙想。

然而李默群并没有。他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辗转碾磨着丁丰的唇,一点一点把被口腔温度暖得温热的酒渡给他,看着他微微蹙着眉,无意识地吞咽。不小心溢出的醇酒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弄脏了李默群半开衬衣衣领,在锁骨边染出一抹红。

“下次……不,不会再见了。”



尾声



丁丰北上时到无锡落了一下脚,公事办毕他约了王蒲忱见面。

两人曾在中央政治学校有一师之谊,直到1935年12月前依然保持私人联系,只是再见面已是立场微妙。

王蒲忱并不十分清楚丁丰此行的终点,但对于丁丰约见的目的他却隐隐有预见。

相聚很短暂,两人也没有什么叙旧的念头。结束后王蒲忱没有着急离开,不慌不忙地擦了一根长火柴,隔着跃动的火苗看着桌上丁丰留下的信封,思绪随光影明灭。

丁丰的眼睛是褐色的,但毫无这种颜色的暖意,反而像凛冬将至寒风骤起,旷野里只剩下光秃秃枝干的东北大地,渐渐封冻。

王蒲忱回重庆后把信封里的内容呈戴局长,戴局长只问:“李默群的资料,来源可靠?”

丁丰的眼神又浮现在王蒲忱眼前,他点头:“可靠。”


END



最后一段的这几句话对于一个从来没看过谍战小说的人来说比前面难写十倍……而这段本身唯一存在意义仅仅是为了挽救一下丁厅长的人设(主任手上的枪能放下吗),拉王站长客串则是为私心。所以千万不要纠结丁厅长为什么把李主任的情报给军统而不是中统。

因为我无法解释(。

李主任属于王老师,恶趣味属于我。

说三个设定有但我没写的细节:

李主任用的自白剂是稀释过的,纯度只有三分之一;

丁厅长怼的李主任戴手套是因为肌肤接触容易带来更多不安或者安全感,他们两属于后者,也可能是前者;

计划里是有丁厅长半懵懂状态下的拉灯的,但感觉气氛不对不合时宜就删了。有机会的话换个角色写((喂

最后,

主任我错了!(标准跪姿递毛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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