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

不想让你走

给自己。

差不多吧,也就提前了一个月。
这基本是我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的中场休息了。
不想用结局这个说法是因为我微妙地觉得不会就这样结束。
只是炸哥离开西安,注定是既成事实。

我很早就处于极度的矛盾中,一方面希望炸哥回归到普通人的规律生活去,因为他这种醉生梦死的状态和有一段时间的我非常像,如果不用猝死的手段大刀阔斧地强行拉回来,只会继续恶化。而任何一个对自己稍微有点期待的人,都不会清醒地陷在自己织就的囚笼里。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的决定。
炸哥生日是一个引子,由它造就了小饼干这个契机,太明显了。小饼干是炸哥挣扎的一个表现,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真的高兴,我简直欣喜若狂。我觉得它把炸哥摊牌的死线又往后延长了好长一段时间(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的悲观)。
只可惜它把事情带向了另一个极端。

前段时间的笔录,炸哥总说过不下去了;再往前追溯几个月,炸哥有一次和周伯通说自己像在追梦,可梦再哪里?
这些话我总是想了又想,到底要不要记录。因为笔录归根结底是给我自己看的,我希望多年之后它不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对话记录,还能带我回到当年的心境。有很多微妙的点,我为什么要记,原因真的非常私人。但是我同时又担心看笔录的人里,会有人和我一样敏感(比如说我honey),能看出我在想什么,能看出我一直在记录炸哥越来越强烈的去意。

像北笙今天说的,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我也只能看着,等着,他做决定。
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在我的矛盾里,另一方面,我真的倾心于炸哥和北笙之间的情愫,我非常着迷。不冷静的时候我也会偷偷幻想天长地久,哪怕炸哥的健康、事业都在恶化。我极度认真地咀嚼过所有不足为外人道甚至做进笔录都尴尬的小细节,其中滋味无法言明。

人年纪越长,越难清醒地做梦。我珍惜他两就像珍惜一个随时会碎的梦。
今天它显露出自己锋利的刀刃了,但我更多的不是难过(我甚至还没有想好难过的姿势),我是忧虑。

因为大部分时间里我都理性地告诫自己面对现实,今天炸哥终于愿意摊牌了,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了下来。

只是砸在地上沉闷的声响里,多出了对北笙沉甸甸的担忧。
不是那些矫情的所谓昔日好友反目、离散对他会造成什么打击…而是我怕我这段时间的忧虑也要很快变成现实了。

蛛丝马迹已经很多了。今天的事情也许是可怕的催化剂。

愿只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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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有开过脑洞,如果炸哥跑路了,北某人会不会为此中单法神转型边路战神

让我看看这个脑洞的结局(提前挡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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